半成品 原本是打算寫他們兩個怎麼加入吠舞羅的但沒寫完

 

眷戀的聲音、迷戀的笑容,在天秤漸漸傾斜後,世界也開始崩壞。

曾經佔有的小小位置,已然消逝。

如果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情,沒有讓外來的人有趁虛而入的機會,那麼他們之間是不是什麼都不會改變?火焰讓他得到力量,但他卻開始憎恨火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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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saki,快走!」橫握著金屬球棒與對方的球棒呈現十字垂直,瀏海過長的黑髮少年顯得有些吃力,原本蒼白的臉色讓他的氣色看起來更差,知道自己抵擋不住眼前這人的力量,他說話的語氣很急迫。

額際流下鮮紅的液體,橘髮少年倒在一邊,緩慢地坐起身,黑髮少年的話在他耳邊聽起來就像耳鳴般模糊,頭部發出一陣陣的刺痛,似乎是方才的重擊影響。伴隨著驚呼,黑髮少年整個人往旁飛去,他戴著的粗框眼鏡卻留在原地。

Saru!」橘髮少年欲站起身,但向他襲來的暈眩感,支配他的知覺。

忽然腰際傳來比頭部更劇烈的疼痛,他痛得跪下,加害者晃著手中的球棒,看來相當從容。

他來到橘髮少年身旁,蹲低身子,嗤道:「你們這兩個小朋友還真倔強啊,乖乖把你從我們這裡拿走的東西還來,就能免除這些痛苦。」

橘髮少年咬牙切齒,抓不住焦距的雙瞳死瞪著他,「我說過,我沒有拿!」

好死不死撞見黑道交易毒品的經過,他與Saruhiko本可全身而退,偏偏自己不注意,後腦就先挨了一棍,好不容易撐住意識與Saruhiko離開現場,但沒什麼力量的他們還是躲不過一群人的追擊。

結果那群傢伙要繳給老大的毒品少了一份,擅自的算到他們頭上。

「哦?」男人厚實帶著粗繭的手緊緊扣住他的下顎,前者的目光往倒在另外一邊的黑髮少年看去,「你沒有拿,那麼就是他拿的囉?」

Saru他才不會……」下顎被更猛烈的力道施壓著,他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簡單說,對那群傢伙而言,找不到毒品也要找個替死鬼。

扣住下顎的手鬆開,還沒得喘息,後腦一隻大手將他整個人往地上壓,即便是力度不大的撞擊,但橘髮少年感覺耳鳴更加的嚴重,甚至有種噁心暈眩的感受。

「反正不是你就是他,如果你不肯承認,那我就帶你到老大面前,看是要跺小指還是整隻手臂都看老大的意思。」

感覺到他另外一隻手抓住自己的腳踝,粗糙的手掌接觸到因為穿著短褲暴露在外的皮膚,難以壓抑的厭惡感湧上心頭。

「說不定老大看你長得不錯,對你特別關照。腿也特別的細嫩。」

正想用盡全身力氣給這噁心的男人一個迴旋踢,同時身邊傳出一陣哀號,腳踝與後腦都恢復自由,他朦朧地往上看,黑髮少年持著棍棒氣喘吁吁的站著,鮮血沿著球棒滴落。

Misaki……」右手的球棒鬆開落至地面,他跪在橘髮少年身邊,低著頭像在喃喃自語,只是橘髮少年見不著他的神情。

「唔」從遠方飛來一條細長的鞭子,不偏不倚勾住黑髮少年的頸部將他整個人往後扯,不同於常人下意識的掙扎,黑髮少年呈大字型的躺在地上,從肢體來看顯得相當冷靜。

本來以為將男人擊倒後就能找到機會逃走,但他卻忘記他們是一個集團,不是只要打倒一個人就能夠勝利的組織,在他的背後還是有許多同伴、幫手。

「混帳!」強忍著不適,橘髮少年緩緩站起,「把Saru放開!」

……………Misaki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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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他們沒有力量,所以他放棄了,他想如果能夠跟他死在一起,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。但是看見他即便受傷仍想著救自己,他便有些動搖。可是他連自己沒有辦法救了,更何況是救他。

本來他們的選擇只有死路一條,但漫天的赤色出現在他眼前時,似乎看見了另一個不同的結局。事實證明,他的猜測沒有錯,可是這卻不是個完美的結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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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ru,我打聽到了,那天救我們的絕對是吠舞羅的王,有著赤色火焰的王。」

那天沒有看見誰救了他們,只看見一團赤色的火球朝他們飛過來,即使在火焰之中卻感覺不到疼痛以及灼熱感,反倒是身邊四起的哀號聲。扯住自己頸部的長鞭鬆開,橘髮少年一跛一跛的來到他旁邊。

看不見他俯視自己的神情,下一秒他整個人倒在自己身上,突然其來的重量讓黑髮少年悶哼一聲,望著枯燥乏味的天花板,過重的眼皮再也撐不住的落下。

「所以?Misaki想要表達什麼?」

他托著下顎望著難掩興奮滔滔不絕的橘髮少年,不自覺的嘖了一聲。

 

 

 END

    裘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