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渾身刺痛。

蘆屋花繪在床上不停翻騰,一種錐心刺骨的疼,夾雜富有侵蝕性的灼熱感,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感受,似乎不是單純的現世疾病。身體內部彷彿岩漿般燥熱,但是肌膚卻異常冰冷,難以言喻的無力感,造成這種狀況的原因,第一個念頭便是昨天的委託。

 

簡單的尋回任務,本來只派蘆屋一個人前往,毛茸茸硬是跟了去。待在物怪庵隨時注意蘆屋行動的安倍,不時被物怪庵吐槽他就像是尾行在孩子後頭,監督第一次跑腿的老爸,最重要的是這也不是蘆屋第一次獨自行動了。

可能在安倍眼中,蘆屋不管什麼時候都跟小孩子一樣天真,或者說是麻煩。

在黃昏時分,蘆屋花繪遭到不明妖怪攻擊,真心想致對方於死地的惡意朝蘆屋飛奔過去,毛茸茸護主心切,但蘆屋卻緊緊將他抱在懷裡,同時,安倍也從物怪庵裡出來,替蘆屋擋下攻勢。

「安倍先生!為什麼我無緣無故會被妖怪攻擊啊!」蘆屋花繪抱著毛茸茸躲在安倍晴齋身後,眼角還帶著淚。

「少囉嗦,你趕快回物怪庵,這邊交給我。」

「那怎麼可以!安倍先生如果因為我受傷的話該怎麼辦!我們一起作戰吧!」

「你只會扯後腿,趕快滾回去!」咬緊牙關,眼前這個妖怪實力非同凡響,沒想到現世居然存在這樣的妖怪,看來要趕緊拔除才行。

「我好歹--也是物怪庵的奉公人!」蘆屋站了起來,義正嚴詞地說道,餘光瞄見不遠處的草叢有雙銳利的眼神正盯著他們,難道敵方也是兩隻妖怪?還來不及提醒安倍晴齋,草叢裡的妖怪化成一道光朝安倍撲了過去。

「安倍先生小心!」

「什、……」

蘆屋衝到安倍面前,想起自己還抱著毛茸茸,立即反應過來轉了身,光束撞擊在背部,一種難以說明的感覺,蘆屋整個人往前飛了出去,手裡的毛茸茸也落至地面,和安倍糾纏的妖怪瞬間沒了蹤影。

「那個笨蛋!」安倍晴齋咬牙憤怒地模樣,快速跑到蘆屋花繪身邊,「喂!你沒事吧?!」

躺在地上的蘆屋緩緩地睜開眼睛,安倍瞇著眼來回檢視,看起來沒有外傷的模樣,他按住蘆屋的肩膀,大聲吆喝,「你想幹什麼!我讓你回物怪庵為什麼不聽!」

蘆屋花繪只是看著他傻笑,「我們是夥伴嘛,不能一直讓安倍先生保護我啊。」

無奈地嘆口氣,安倍晴齋粗魯地將蘆屋拉進物怪庵。

【伊月你輕點,把花繪弄疼就不好了(つд⊂)】

「閉嘴,快來看一下這傢伙有沒有什麼事。」

【嗯………】物怪庵的點拉了很長,幾乎都快要點出卷軸外了,

【完好如初,一點都不像被攻擊過的樣子。:.゚ヽ(*´∀`)ノ゚.:。】

「怎麼可能?我親眼看見那傢伙被不知道什麼光打到了!」

「安倍先生,我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,你不要對物怪庵那麼兇!」

【沒關係的花繪,伊月只是擔心你,我也是ξ( ✿>◡❛)】

聽見物怪庵的話,安倍晴齋僵硬地臉才漸漸放鬆下來,「下次別再亂來了。」

蘆屋不語,只是點點頭。

還是沒有得到安倍先生的認可嗎?這也難怪,自己目前都給安倍添麻煩。

【打起精神!花繪!伊月欺負你的話,我幫你打他( ‘д‘⊂彡☆))Д´)】

「哈哈哈,我沒事的,物怪庵,謝謝你。」

「今天你就先回家吧,這幾天還是觀察一下,怕是那妖怪在你身上留了什麼連物怪庵都察覺不到的東西。」安倍晴齋雙手環胸,冷著臉說道。

摸摸毛茸茸的頭,蘆屋拿著鞋子走向物怪庵替他連結的自家玄關,「明天見了,安倍先生。」

「啊嗯。」

 

腦子昏昏沉沉的,蘆屋不曉得現在這狀況該怎麼辦,更沒有力氣傳訊息給安倍晴齋請求支援。眼神沒有辦法聚焦,視線相當模糊,他晃晃自己的手,好像……有點奇怪?外面的天色看來已經是傍晚了,媽媽好像有替他向學校請假,那麼安倍晴齋會發現他的異狀嗎?

「喂,小鬼。」聽見熟悉的聲音,蘆屋嘴角緩緩勾起。

他整個人縮在被窩裡,燈也沒有開,安倍也沒有辦法看見他的狀況。

「安倍先生……」

?!

不僅是安倍晴齋覺得怪,連蘆屋自己都感覺到異狀,為什麼聲音聽起來有點陌生?蓋在身上的棉被滑落,他抬起頭捕捉到安倍晴齋震驚地神情。

他伸出雙手,輕易地將自己抱了起來,而且對方看起來相當巨大。

「喂,蘆屋,你真的變成五歲小鬼了?」

「咦?」

透過房內的鏡子,他看見鏡中的自己完全變成小孩子的模樣。

救、救命啊-----這是怎麼回事?!

 

 

 

 

 

TBC

 

    裘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3) 人氣()